傅佑廷關上手機,屏幕上最後定格的那幀畫面隨之熄滅——坐在舞臺側後方,大提琴斜倚在膝側,燈落在側臉上,安靜而遙遠。
他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,屏幕朝下,沒有再看。
小張送來的封裝備選企業名單還攤在桌面上,十幾家公司整齊地列表格,每一欄都附了產能、資質等簡要備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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