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佑廷是在凌晨兩點半發現人不見的。
他其實不是被什麼聲音驚醒的——是他自己心里那弦,睡到半夜忽然繃了一下,沒有原因,沒有預兆,就是忽然覺得該去看看怎麼樣了。
他披上外套走到書房門口,門是虛掩的,往里一看——床鋪空著,被子掀到了一邊,輸架孤零零地立在床頭,針頭被拔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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