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的應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,慘白的依次鋪開,像一條沒有盡頭的隧道。
床的金屬滾在地板上碾過,發出沉悶而急促的轟隆聲,混著醫護人員雜沓的腳步和短促的指令,在空的走廊里來回彈跳。
“讓一讓——讓一讓!”
傅佑廷躺在床上,被推著飛速穿過走廊。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