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十二分。
瑪麗醫院特護病房。
裴雲舟摟著姜晚寧的腰,呼吸漸漸平穩。
監護儀上的綠曲線總算不跟過山車一樣蹦了。
姜晚寧一不坐在床沿,目落在他慘白的臉上。
腹部的刀口在風底下一跳一跳地疼。
剖腹產才三天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