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寧急紅了眼,一把扯開裴雲舟的殘破外套。
厚厚的醫用繃帶早已面目全非,鮮正順著角,一滴一滴砸在合金地板上,目驚心。
裴雲舟順勢一歪,把大半個子的重量全在了姜晚寧肩上。
這男人呼吸重,斷斷續續地著氣,額頭的冷汗都疼得快滴下來了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