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。
瑪麗醫院三十一層的特護病房里,
第一縷線從百葉窗的隙里進來。
裴雲舟在凌晨四點才勉強睡著,此刻呼吸均勻,腹部的紗布換過了,沒再滲。
姜晚寧坐在旁邊的躺椅上,
面前擺著一臺軍工級加筆記本,
屏幕上是暗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