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亦琛喝咖啡的作一頓,不由抬眼看他,深邃的眼底滿是疑,“你最近為什麼天天找?”
男人的眼神仿佛能穿一切,裴正平心虛地移開跟他對視的視線,他輕咳一聲道:“我以前覺得舒桐不好,現在喜歡上這個兒媳婦了,就想多點關心關心,怎麼,不行嗎?”
“當然不行,你作為公公,有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