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嘆了口氣,“我們已經盡力了!”
江舒桐瞬間無力地跌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椅上,那雙空的杏眸里此刻蓄滿了淚水。
整個人被無盡的愧疚和自責的緒裹挾著。
恨自己,如果沒有多管閑事沖上去,那家暴男也不會對手,許明澤也就不會出事。
可是他們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