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幾夜里,沈月嫵不是躺著,就是抱著。
要去哪兒,蕭蒼琰就是的。
因此還沒有自己下地走過,聽見蕭蒼琰含笑得意的詢問,沈月嫵倔強不信邪的裹了裹被子,兩條白玉生紅梅似的小探出床榻。
玉足尖尖,都是吻痕。
蕭蒼琰這條瘋狗,實在太過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