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水位終于穩住,他靠在沙袋上,掏出手機,屏幕在亮得刺眼。
他告訴自己,他離開北城那天,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。
可理智是一回事,心緒是另一回事。
酸、苦悶、不甘的緒,順著腔蔓延而上,堵得他呼吸發,心口鈍痛。
他試圖收攏心神,他拿起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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