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時謹握著酒杯的手緩緩收。
他并不想喝這杯酒。
這杯祝他“百年好合”的酒,像一把鈍刀,割得他的口生疼。
可眾人都已經端著杯子站了起來,他被架在那里,不喝的話,大家臉上都掛不住。
蘇知悅也站起來了,端著酒杯,笑意盈盈地等著和大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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