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。
趙時謹批完最後一份文件,放下鋼筆,走到窗邊。
昨夜那場大雪的痕跡隨可見,行道樹的枝椏上掛滿皚皚白雪,路面漉漉的泛著冷,行人裹帽步履匆匆。
趙時謹目沒什麼焦點地著窗外,昨晚的畫面不控制地浮上來。
理智告訴他,他應該給蘇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