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安靜得只剩墻上的鐘在走,滴答滴答的,像某種細碎的催促。
溫辭坐在沙發一側,穿著病號服,脊背繃得筆直。
他垂著眼,長睫蓋住眼底翻涌的緒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膝蓋,遲遲沒有開口。
他心里清楚,今天這一步,早已退無可退。
阮楚宜一時沖,持刀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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