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芽也是老子的種!”
李元恪疲力竭地躺在床上,“熙兒,我覺得指定是個兒子,才投胎呢,就跟老子犯沖!混賬東西,等出來了,老子好好收拾他!”
李元恪說著收拾,手上卻極輕地在的小腹上,心里滿溢著的就是歡喜。
沈時熙有些困,朝他懷里靠了靠,“說不定是閨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