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後握住了沈時熙的手,“皇帝這一生有你這樣護著,疼著,哀家就放心了。”
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道,“元愔在外頭如何了?”
李元愔也是個怪胎,和朱氏出京之後就一直待在外頭,兩口子還能一個月給宮里寫一封信說一些事,卻沒有只言片語過問慈寧宮。
也正是因此,皇太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