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恪理完宮里的事,來不及休息,就來到了沈家。
他沒有命人提前通報,而是像從前那樣輕裝簡從地過來,從桃林過,沈時熙依舊坐在樹枝上,還是小時候坐過的那一枝。
長大了,那桃樹也是每年跟著在長,已很壯。
“元恪哥哥!”
李元恪一眼就到了樹枝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