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,目與慕容煙然對上:“北涼人不怕死。但北涼人不想死得毫無意義。皇後娘娘在雲棧關一戰滅了我北涼五萬鐵騎,我們確實恨你。可我們也看清了一件事,寒川有您在位一日,我們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肆意南下。與其耗盡最後一點骨再被大燕當刀使,不如趁還有籌碼的時候談一個能活下去的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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