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的窗簾拉了大半, 清晨的日斜斜地打進來,剛好落在床尾不遠的白扶手椅上。
男人的襯衫西和人的子疊,散地搭著靠背。
梁現睜開眼睛, 發現懷里好像空了。
他側過頭。
先映眼簾的是人單薄的后背,被烏黑的長卷發遮擋, 薄瘦的蝴蝶骨在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