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寧點了點頭,道,“李叔,既然話說到這份上,那我也跟你個底,說句掏心窩子的實話。冬天的菜金貴,這我也清楚。
可我的火鍋定價擺在那,不能隨便漲,老顧客認的就是我們酒樓里的實惠公道。
漲價容易,一張的事,可人心要是散了,再想聚起來就難了。”
沈昭寧心里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