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懷遠起了個大早。
在外游這些日子,他早已養了不分時辰的作息。
有時候興致上來能睡到日上三竿,心里裝著事的時候,天不亮便全無睡意。
洗漱完畢下樓,在客棧門口的早點攤上要了一碗熱粥、兩油條,慢悠悠地吃著。
晨風從河面上吹過來,帶著水汽,落在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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