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衿扯了扯角。
裴肅已經走了,此刻恐怕船已經開拔,不知道駛出了多遠去。
話說得絕,沒有留任何余地,裴肅應當是死心了。
自己一個人倒無所謂,只是苦了裴臨軒,小小年紀,便一起罪。裴臨軒自白日里便一直高燒,期間迷迷糊糊醒過,李長衿和他說了會兒話,他也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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