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時,縈繞在鼻尖的腥氣盡數褪去,空氣中彌漫著一濃重而苦的藥味兒,以及淡淡的檀木清芬。
李長衿眼睫了,沉重的如懸千斤。
渾每一骨頭都像被碾碎重組過一般,尤其是左肩與脖頸,稍一彈便是鉆心的劇痛。
緩緩睜開眼,目是溫潤的青竹紗幔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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