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中午十一點多。
飛宇俱樂部門口。
溫妙妙和唐糖往里走,和前臺小姐姐打了聲招呼,便抬腳上了樓。
在二樓臺球間,朱飛宇正一個人打球。
“這兒。”朱飛宇揮了揮手,一張俊逸的臉,出迷人的笑容。
溫妙妙拉著唐糖的小手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