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從雲層隙下,切割著地上的枯枝。
陸時崢肩頭的大雁還在滴,水砸在落葉上,悶聲作響。
裴琰站在三步外,月白常服不染纖塵。
“陸將軍打獵辛苦。”裴琰掃過那兩只死雁,語調平緩。
“都濺到護臂上了,倒是一把殺生好手。”
陸時崢沒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