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過北境?”盛清鸞翻賬冊的手停住。
爐火燒得正旺,炭盆里偶爾炸出一聲輕響。
盛清恒抖落披風上的雪,坐到爐旁,眉眼間帶著一夜奔波後的冷意。
“是。”
他把信往前推了推。
“太後在行宮養病那幾年,九皇子表面日日侍疾,實際曾離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