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罪?”
盛清鸞坐在榻邊,連外裳都沒急著披。
夏禾臉發白,“慈寧宮來的是孫祥,說太後娘娘震怒,讓殿下即刻過去。”
盛清鸞手,夏禾立刻替系上披風。
“震怒?”盛清鸞笑了一聲,“昨夜雪大,老人家火氣還這麼旺,慈寧宮炭燒得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