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兒指尖著帕子,耳尖熱了熱。
剛在花廳里把一群貴得跪了一地,轉頭被人撞見,多有些不自在。
沈騏卻像沒瞧見的局促,只笑著往旁邊讓開半步。
“縣主不必急著還帕子。”
趙婉兒抬眼看他。
沈騏道:“我今日剛進京,上帶的都是賬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