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。”
務府正堂里,魏皇後手里的念珠輕輕一停。
幾個管事撲通跪了一地。
貴妃提拔上來的人,前些日子還在宮里抬著下走路,如今一個個臉發白,連頭都不敢抬。
魏皇後坐在上首,臉上傷痕還未全消,用脂著,反倒顯出幾分冷。
“本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