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政殿殿門被推開,殿燈火通明,廊下階前,卻不見半個侍值守。
盛元帝腳步微頓。
扶著他的侍也跟著停住,低了頭不敢出聲。
今夜本就心煩,口那陣悶意被酒氣頂著,得盛元帝臉難看。
“人呢?”
殿靜得落針可聞,只有案旁一盞孤燈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