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後跪在冰冷的金磚上。
太後端坐佛龕前,殿檀香濃得嗆人。
眼皮未抬,指腹慢條斯理地撥過一串沉香佛珠。
“宴席已開,皇後不去含元殿,來哀家這里做什麼?”
魏皇後匍匐在地,“母後,臣妾心中不安。”
“你哪日安心過?”
魏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