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燈市的喧鬧散盡,京城又落了一場薄雪。
翌日清晨。
趙府後院的梅林里,暖閣的窗欞半開,寒風裹著梅花的清苦氣味灌進來。
趙婉兒坐在窗邊矮榻上,手邊擱著一碟松仁,茶水剛沏上,還沒揭蓋。
廊下傳來腳步聲。
管事嬤嬤隔著簾子通報:“縣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