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要出去?”
拓跋烈立在鴻臚寺正院,手里長刀尚未鞘,刀鋒殘留著練武的森冷寒。
拓跋月抱著帷帽,腳尖已挪出半個門檻。
聞聲轉,出幾分乖巧,“哥,我就出去氣。”
拓跋烈眼底沒有溫度,“不許。”
拓跋月臉上的笑瞬間垮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