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崇被姜英按在地上,斷掉的手腕疼得鉆心,耳側鮮還在往下淌。
他死咬著牙,像條瀕死的狗般息。
“太子殿下,臣冤枉!”
“臣只是審問罪婦,寧王府謀反在先,們為了罪,便胡攀咬沈家。”
“臣從未想過污蔑沈家,更無人指使臣這麼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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