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沈頌睜開眼,側的位置已經涼。
窗外天大亮,屋靜得只剩燭芯燃盡的輕響。
撐著子坐起,瓣破皮的刺痛緩緩漫開。
綠茵端著熱水進門,剛走近便愣住,“姑娘,您的……”
沈頌垂下手:“狗咬的。”
綠茵低下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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