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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

溫熱的泉水氤氳著白霧,趙宗檀靠在池邊,手臂搭在沿上,出線條流暢的肩頸和鎖骨。

水珠順著他漉的黑發往下淌,過結,沒理分明的膛。

燈朦朧,水汽繚繞。

這畫面……

簡直在勾人犯罪!

虞卿看到這一幕,腳步頓了頓,耳尖悄悄紅了。

聽到腳步聲,趙宗檀睜開眼,目隔著霧氣鎖住。

虞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裹了浴:“看什麼……”

“看我的。”趙宗檀朝手,聲音被水汽蒸得有些低啞,帶著笑意,“過來。”

虞卿磨磨蹭蹭的挪過去,剛在池邊坐下,想慢慢把腳探進水里。

就被他一把拽了下去!

“啊——”低呼一聲,整個人跌進他滾燙的懷抱。

浴瞬間,在上,勾勒出人的曲線。

趙宗檀手臂環住的腰,將牢牢鎖在懷里,低頭吻了吻漉漉的發頂。

“累不累?”他問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著的後腰,給小狐貍順著。

“……還好。”虞卿靠在他前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繃了幾天的神經終于一點點松懈下來。

溫泉確實解乏。

尤其是,有人靠墊的時候。

兩人靜靜泡了一會兒,誰也沒說話。

夜風拂過竹林,帶來沙沙的輕響,夾雜著遠約的蟲鳴。

歲月靜好。

如果趙宗檀的手能安分一點的話。

“趙宗檀~”虞卿按住他試圖往浴里探的手,聲音發,“說好是來放松的……”

“是在放松。”趙宗檀面不改,手指靈活地挑開浴的系帶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“我在幫你按。”

“你這是哪門子按……”虞卿氣息不穩,想躲,卻被他扣得更。

“獨家手法。”趙宗檀咬著耳朵,熱氣噴灑,“專治溫總監的張。”

虞卿被他得渾發燙,腦子也開始發暈。

就在快要放棄抵抗時,趙宗檀忽然停下作,將轉了個,面對面抱在懷里。

趙宗檀慢條斯理地吻了吻的角,沒頭沒腦來了一句:“溫總監打算玩到什麼時候?”

他聲音很輕,帶著笑意,眼底卻沒什麼溫度。

虞卿一愣,意識到他在說什麼,心尖一。

忽然明白過來,這男人不是在吃醋。

是在不安。

雖然藏得很好,但還是覺到了。

祁明那些口無遮攔的玩笑話,他聽進去了。

“趙宗檀,”抬手,捧住他的臉,認真看進他眼睛里,“我沒有在玩。”

趙宗檀沒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。

“兩年前我離開,是因為我們都還沒學會怎麼去一個人。”

虞卿一字一句,說得很慢,也很認真,“現在你學會了,我也學會了。所以我才回來。”

“我不是來玩的。”湊近,在他上輕輕啄了一下,“我是來跟你過一輩子的。”

話音落下,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
趙宗檀看著亮晶晶的眼睛,那里有認真,有堅定,還有他已久的承諾。

他結滾了一下,忽然將狠狠按進懷里。

“這話我記住了。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不易察覺的抖,“溫妤卿,你要是再敢跑……”

再跑一次,他命都該丟了。

“我不會跑。”虞卿回抱住他,臉埋在他頸窩,“趙宗檀,你可以一直向我確定,我的答案不會變。”

溫泉的熱氣蒸得人暈乎乎的。

話也說完了,氣氛正好。

虞卿正想著是不是該做點什麼,趙宗檀卻忽然松開,起出了池子。

“?”虞卿疑地看著他,禽轉了?

趙宗檀走到池邊的矮幾旁,拿起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。

“喝點?”他將酒杯遞給,自己則靠在池邊,倒了杯酒,慢悠悠地晃著。

虞卿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接過酒杯,抿了一口。

醇厚的酒嚨,帶著果香和微,在溫泉的烘托下,格外醉人。

放松下來,靠在池邊,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。

酒意漸漸上涌。

看著趙宗檀在朦朧燈下的側臉。

忽然起了玩心。

“趙宗檀。”他,聲音帶著點微醺的糯。

“嗯?”趙宗檀側眸看,眼神溫。

虞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
“你說,紅酒灑在皮上,是什麼覺?”

趙宗檀眉梢微挑,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虞卿手腕一揚——

深紅的酒,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,準地潑灑在他赤的膛上。

冰涼的,與滾燙的皮形鮮明對比。

趙宗檀一僵。

虞卿卻笑得更歡了,眼睛彎月牙,像只惡作劇得逞,得意搖著蓬松尾的小狐貍。

湊過去,指尖沾了點他膛上的酒。

然後,在他錯愕的目中,用指尖在他皮上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心。

畫完,還嫌不夠,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線,一寸一寸往下,默過的倒八線。

周而復始。

“溫、妤、卿。”趙宗檀一字一頓,聲音危險。

“嗯?”虞卿抬頭,笑容燦爛,歪頭萌萌的眨眼,“趙董不喜歡?那我再畫個別的?”

說著,又沾了點酒,準備繼續“創作”。

手腕被猛地攥住。

人的狠,真做又哭的猛。

趙宗檀扣著的手腕,將人拉近,另一只手住的下,迫使抬頭跟自己對視。

“玩火?”他嗓音低啞,眼底暗流洶涌。

虞卿心跳如擂鼓,卻還:“就許你玩,不許我玩?”

趙宗檀盯著看了幾秒,忽然笑了。

“行。”他說,松開著下的手,轉而攬住的腰,“那就一起玩。”

話音落下,他低頭,狠狠吻住的。

虞卿被吻得氣吁吁,手中的酒杯“啪”一聲掉進池里,濺起水花。

趙宗檀卻不管,吻得更深,手也探進的浴,肆意游走。

溫泉的熱度,酒的催化,還有彼此滾燙的溫。

一切都失控了。

虞卿被抵在池邊,後是冰涼的巖石,前是他滾燙的。

冰火兩重天。

“趙、宗檀~”斷斷續續地他的名字,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。

趙宗檀卻忽然停下,低頭看著迷蒙水潤的眼睛。

“還畫嗎?”他問,拇指過紅腫的。

虞卿搖頭,又點頭,腦子一片混。

趙宗檀低笑,一把將抱起來,放在池邊的石臺上。

他拿過那瓶紅酒,對著自己線條完的膛,緩緩傾倒。

深紅的酒,順著的鎖骨往下淌,劃過膛、腹,最後沒水中,暈開一片曖昧的紅。

“好看嗎?”他啞聲問,眼神勾人。

虞卿咽了咽口水,救命,他怎麼老勾引。

當前,那就?!

虞人沖鴨!

“看夠了?現在,”趙宗檀俯,靠近,呼吸灼熱,“該我了。”

虞卿還沒明白他要做什麼,就覺頸間一涼。

是酒。

他用沾了酒的指尖,在鎖骨上緩緩劃過。

低頭吻了上去。

帶著酒意的吻,落在皮上,留下熱的痕跡。

虞卿渾戰栗,想躲,卻被他按住。

“別。”他啞聲說,“我的畫,還沒完。”

他在上“作畫”。

滾燙的呼吸,從鎖骨到前,再到腰間,甚至更往下……

……

每一都留下屬于他的印記。

虞卿被折騰得意識模糊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,低聲嗚咽。

“趙宗檀~你混蛋、”

“嗯,我混蛋。”趙宗檀吻著的耳垂,聲音含笑,“只對你混蛋。”

最後,他抱起,走進屋。

臥室的落地窗外,是靜謐的竹林和漫天繁星。

他將放在的大床上,俯上去,重新吻住。

“放松完了。”他咬著的耳骨,氣息滾燙,“現在,該收利息了。”

“什麼利……”虞卿話沒說完,就被他堵住了。

長夜漫漫。

溫泉,紅酒和他的“畫”。

以及無數次的“利息”。

虞卿最後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,昏睡過去前,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
以後,再也不招惹喝醉的趙宗檀了。

不,是再也不招惹趙宗檀了。

這男人,本就是頭不知饜足的狼。

了幾百年那種!

而趙宗檀,看著懷里睡的人兒,眼底是化不開的溫。

他低頭,在眉心落下一個輕吻。

“晚安,我的卿卿。”

“做個好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