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噎噎著,眼淚鼻涕一起流,小臉哭得一塌糊涂:
“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。怕你覺得我事多,怕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又說了?” 趙宗檀的指尖,輕輕地了哭得紅彤彤、像顆小草莓的鼻尖,語氣帶著縱容。
虞卿低下頭,聲音悶悶的,卻帶著小孩特有的理直氣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