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像是抓到救命稻草,趕對還在興高采烈暢想“孫子該什麼名字”的季父和一臉“老季你冷靜點”的溫父說了聲:
“抱歉,爸爸,季伯伯,我接個電話”,然後逃也似的走到稍遠一點的廊柱後,拿出手機。
屏幕上,接連彈出了好幾條銀行到賬通知,和一個陌生律師的短信。
虞卿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