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以為的“玩玩”,大概是去馬爾代夫踩踩沙子,去大溪地看看海,或者去某個私人小島度個假。
直到趙宗檀的私人飛機,在浩瀚的南太平洋上空飛行了數小時後,開始降低高度。
“我們這是要去哪兒?斐濟?大溪地?還是找了個無人的荒島把我賣了?” 虞卿趴在舷窗邊,看著下方無垠的藍海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