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剛蒙蒙亮,窗簾隙進一灰白的。
趙宗檀就醒了。
或者說他沒怎麼睡。
懷里的人睡得正香,呼吸均勻綿長,長睫在眼下投出安靜的影,小臉睡得紅撲撲的,像只饜足的貓。
他借著微,看著虞卿恬靜毫無防備的睡,想起昨晚擲地有聲的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