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個兇狠的吻,臉更紅了,聲音也弱了下去,氣勢都矮了半截。
眼神飄忽,心虛的不敢看他。
“我那是什麼?” 聞鶴桉好整以暇地追問,微微前傾,靠近,鏡片後的眸帶著玩味,“我只是……正當防衛,阻止某只醉貓繼續行兇而已。”
“你放屁!” 祁明氣得口不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