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鶴桉嘆了口氣,低頭吻了吻潤的眼角,作罕見地帶了點溫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累就再睡會兒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看著上那些痕跡和疲憊的小臉,聞鶴桉還是掀開被子下床,走進浴室放了一缸溫度適宜的熱水,還心地滴了幾滴舒緩的油。
然後折返回來,將已經又有些昏昏睡的祁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