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還沒真正亮起來。
凌晨五點,窗外的天還是沉沉的黛藍,連鳥都還沒開始。
聞鶴桉是在一種極其微妙的、被注視的覺中醒來的。
他緩緩睜開眼,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只見床邊的晨微曦中,坐著一個人。
這個人穿著皺的卡通小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