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凌晨一點。
祁明翻來覆去,毫無睡意。
側過頭,看著旁已經閉上眼,呼吸平穩的聞鶴桉。
心里那“我睡不著你也別想睡”的邪惡念頭,如同春天的野草般瘋長。
出手指,了他的肩膀。“聞鶴桉,你睡了嗎?”
聞鶴桉沒,也沒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