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娘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燕九驍大步流星地抱著踹開正房的門,將放在了的床榻上,隨即高大的軀覆了上來。
屬于男人的剛氣息瞬間撲面而來。
屋的線有些昏暗。燕九驍剛才劈了半天柴,額頭滿是細的汗珠。一顆晶瑩的汗滴順著他朗的鬢邊落,流過他劇烈滾的結,劃過那塊壘分明、古銅的,最後順著深邃的人魚線,一路沒帶之下……
沈玉娘盯著那滴汗,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四年前兩人在村子里顛鸞倒的那一夜。那夜,他也是這般大汗淋漓地著。
不能再想了!再想就要出事了!
可燕九驍那雙帶著糙薄繭的大手已經放在了上。那糲的指腹到的瞬間,沈玉娘渾不控制地起了一層戰栗。
眼看著兩人意迷,馬上就要槍走火,殘存的理智終于在沈玉娘腦海中活了過來。
他們現在連份都沒掰扯清楚,絕不能就這麼稀里糊涂地睡了!
沈玉娘咬牙關,艱難地找回一力氣,曲起膝蓋,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向男人的腹部!
燕九驍反應卻極快。他單一,猶如泰山頂般,直接將踢過來的那條死死在下,嘲弄道:“怎麼?就主家這點貓撓似的力氣,還想踢我?”
沈玉娘氣急,另一條又狠狠踹了過去。
燕九驍輕笑一聲,另一條長隨之上,將的雙牢牢地鉗制住,讓再也彈不得。
兩人此刻的軀嚴合地在一起。燕九驍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臉上,彼此的鼻尖縈繞著的,全都是對方上那人戰栗癡迷的氣息。
沈玉娘被得不過氣,偏偏上絕不服輸。瞪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,冷哼道:“走開,你這蠻力還是留給你的主家用去吧,別是泄了氣,你新主人嫌棄你貓撓似的。”
沈玉娘把剛才他嘲諷的話,又原路懟了過去。
燕九驍滿腔的火瞬間變了邪火,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早就跟你說過了,我本就沒給任何人當過面首!”燕九驍咬牙切齒地低吼。
“哦?不是面首?”沈玉娘眉一挑,“那你倒是說說,那個人是誰?”
燕九驍被問得一噎,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。他總不能直接說那是大靖的長公主吧?他含糊其辭道:“那……那是我家里的親戚。”
“喲,怎麼含糊了?心虛了?”沈玉娘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遲疑,手指著他的口嘲弄道,“什麼親戚能讓你堂堂一個大男人這麼低聲下氣的?”
燕九驍被得沒辦法,只好頂著一張憋屈的臉,邦邦地吐出幾個字:“……那是我姐。”
沈玉娘愣了一下,隨即眼神更加狐疑,語氣里著酸味:“姐?是那種私底下的‘姐姐’,還是真姐姐啊?”
燕九驍氣得眼角直,恨不得把這人的給堵上:“雖然不是同母,但卻是親姐,我和都是庶出。”
燕九驍那句“親姐”剛吼完,屋子里陷了一瞬寂靜。
沈玉娘那雙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,半晌,才從鼻子里輕哼出一聲,語氣雖然還帶著酸,但那子繃的勁兒明顯松了。
“親姐啊……”嘟囔了一句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結實的腹上劃拉著,那讓燕九驍的呼吸又重了幾分,“行吧,算你過關。”
燕九驍見這俏的模樣,心里著火了一般,實在是得,俯下,鼻尖蹭著的頸側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:
“我的底細都給你代了,主家,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個準話?”
他一只大手挪到的腦後,五指進烏黑的發里,強迫對視。燕九驍的眼神此刻深沉得嚇人,里頭翻滾著某種極其強烈的緒:
“那兩個崽子,到底是不是我的種?”
沈玉娘就是喜歡看他又著急,但是又不敢問的樣子,見他如此快要急瘋了的樣子,心里頭覺得好笑,大方又放肆地捧住了那張冷峻的臉,指腹過他下頜冒出的青胡茬。
“你這人也就這副皮相和這本錢拿得出手,卻也是獨一份,再難遇到如你這般。”
燕九驍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無奈,自己這九五之尊,在沈玉娘眼里,也就是皮相和活計兒好。
得,他也不是頭一次被氣到了。“你倒是說呀。”
輕笑一聲,笑里帶著三分自嘲,嘆氣,“除了你,這幾年,我也沒有旁人,你說呢?到底是誰的種?真是吃過好的,再也看不上……”
燕九驍本聽不進後面的話,只聽到了“是你的種”,渾的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!
即便心里早就有了八九的把握,可親口聽到這人承認,那種排山倒海般的狂喜還是差點將他給掀翻了!
“真的是我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眼眶竟罕見地泛起一層紅,大手控制不住地劇烈抖起來,“沈玉娘,你瞞得我好苦!”
他猛地低下頭,親得極、極狠,咬著的瓣呢喃:“既然是老子的種,那這四年你為什麼不來找我?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“找你干什麼?”沈玉娘雖然被他親得意迷,但腦子還是清醒的,手推開,氣吁吁地冷哼:“我沈玉娘在鄉下有房有田,日子不要太快活。”
斜睨了他一眼,目在他那寬闊的肩膀上流連:“別說這些有的沒的,這四年的‘養費’,你打算怎麼給?”
燕九驍看不慣如此無的模樣,張口閉口都是錢,一噎,破罐子破摔的說道:“你也說了我皮相好,償如何?”
沈玉娘卻道:“想你的事,起來!”
燕九驍被踹了一腳,滿腔的火氣和委屈還沒來得及發作,偏房的門突然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“娘親……娘親,我們了……”
兩個睡眼惺忪的小團子著眼睛,穿著里,著小腳丫噠噠噠地跑了進來。兩個虎頭虎腦的小家伙一看娘親在床上,頓時像兩只靈活的小狗崽,手腳并用,“咕嚕嚕”地就爬上了床榻,一左一右地進了沈玉娘的懷里,直接霸占了燕九驍剛才想求都求不到的位置。
沈玉娘順勢一手攬住一個乎乎的兒子,在他倆紅撲撲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,心里頓時被填得滿滿當當,充滿了無盡的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