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午後,日頭毒辣,連墻頭上的夏蟬都似不住這暑氣,嘶啞著嗓子長鳴,直人心生浮躁。
沈玉娘著一素凈的牙白輕羅夏衫,手中輕搖著一把邊緣微卷的葵扇,正立在葡萄架下。微閉雙目,貪著那縷好不容易從墻頭穿而來的習習微風。
不遠的樹蔭下,兩個虎頭虎腦的小子正蹲在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