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初升的朝過小院葡萄架的隙,在青磚地上灑下斑駁金。
西廂房里,大郎和二郎著惺忪睡眼醒來。兩個小家伙睜開眼的第一件事,便是齊刷刷往床外側去。床鋪雖已空了,可院中傳來的劈柴聲,卻他們瞬間神大振。
“爹爹沒走!爹爹真的沒走!”
大郎和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