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陸敬山試探著問道:“弟妹看……九郎這般掛念,可要給他回一封信?”
沈玉娘想了想,也是。走到柜臺前,提筆蘸墨,寫下三個字:“信已悉。”
寫完,端詳了一下,覺得這回信未免也太素凈敷衍了些。眼角余瞥見柜臺上洗凈備用的紫蘇葉,沈玉娘眼睛一亮。
從那堆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