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皇宮書房。
此時暑熱未退,書房雖然放了冰鑒,卻依然悶熱。燕九驍坐在寬大的龍案後,被案頭堆積如山的折子擾得焦頭爛額。他扯了扯明黃的領口,只覺得渾燥熱不舒坦,眉頭擰了一個死結。
“這陸敬山,送個信怎麼送到現在還不回來?”燕九驍不耐煩地將朱筆扔在筆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