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。”燕九驍低低地笑出聲來,腔愉悅地發。他實在是極了這俏又刁蠻的模樣,順勢偏頭,輕輕咬了咬敏的耳垂,嗓音暗啞得勾人:“為夫今夜來,自然是要干正事的。”
說罷,他下了床去,出火折子,將床頭的兩盞紅燭點亮。
橘暖的燭火猛地一跳,驅散了滿室昏暗。燕九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