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書府,書房。
薛青巖雖然歡喜,可他到底是份不同,短暫的失態過後,立刻又恢復了理智。
他收斂了笑容,干咳了兩聲,板起面孔訓斥癱在地上的孟先生:“荒唐!雖說是……咳,雖說是有些頑劣,可孺子豈有不可教之理?你讀了這麼多年的圣賢書,連兩個稚都教化不了,還有臉回來訴苦?”